好,饶他一条狗命。
既然如此,那她也只能对自己下手了。
作为掌管阴间的冥王,此等大事上必然是要给佛族颜面的,那这冥王她不做了行吧?
她退隐,她退位,她退休!
将离当即写了奏疏呈给元崖。虽然几率很是渺茫,但若他同意,那再好不过,从此她也可过一过寄情山水的日子;若他不能同意,想必碍于她这份破釜沉舟的决心,大概也不会再叫她去那须弥山上熬三年了。
可能是在地府里万鬼之巅说一不二的日子过惯了,将离甚少关注仙界表面云淡风轻实则暗流汹涌的局势。总之没过几日,元崖就对她这份退休申请做出了批复。
元崖对她的性子多少还是了解的,知道她这一遭不过是想逃个法会。可将离没想到他的回复却是退休可以,但你知道这阴间离不开你,你既不想再承担冥王这个位置上的种种繁务,那便觅一夫君,将这君位传给他便是了。
他还挺热情,夫君都给她安排好了,正是他那个大儿子,前头与她共赏夜星的那位。
说句难听的,她在战场上厮杀的那个年代,元崖他老子都还没娶到他老娘呢,他如今倒想做起她的老子来了。
将离既觉荒唐又觉好笑,紧急寻了几位老战友打听了一番当今仙界的局势。
要说她这帮老战友,别看平时一个个冷艳的跟万年霜雪似的,好像除了黑暗纪元这样天翻地覆三界末日的大事,就没什么能让他们掀一掀眼皮,但事实上哪个不是前后左右招了一大批的徒弟走狗,日以继夜的为他们留意这三界之中的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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