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很闲是吗?还是你可以再来教教我这题。」涂越桓把数学习作推向丁子安,手上的自动铅笔也顺势扔到他手上,丁子安一把抓住,在他座位旁蹲下,开始思考解题脉络。

        「其实,我只是好奇,你之前不是都没在念书,为什麽这次变成这样子?」丁子安的笔尖几十秒钟後停顿在计算纸的一隅,把写完的过程递给涂越桓,「好了,算完了,大概就是这样子。」

        「你不要瞧不起人喔……我现在不一样了……」

        涂越桓拿起计算纸本,丁子安这下子才发现,眼前人之前是连考卷都会弄不见的人,现在居然开始用计算纸了!

        「我一个月前走路走一走,突然被雷打到,轰的一声,我就全身麻痹了……然後……然後……」

        「那你现在还在这里?命真y,不愧是臭痴汉,真不愧是臭痴汉……」丁子安笑他,言语中带点调侃,「你头发没有炸开喔?像小丑那样。」

        他难得会跟涂越桓开这种玩笑,只是涂越桓却置之不理。

        他拿回丁子安手上的自动铅笔之後,就一直看着纸张上的算式,边看还边念念有词的,将丁子安的话当作空气。

        「你说得那个雷还有你被劈是怎麽一回事?这个b喻有点难懂。」因为好奇,而涂越桓又一改平常的废话连篇,丁子安只好先开口问他。

        他听到他的问题也没有立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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