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时候能起到的作用,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倒是跟李欣当初在南方集团时的境地有些相似,都是在决策者需要了解相关数据的时候站起来说几句话。

        看着铝业集团的董事长在会议上踌躇满志地运筹帷幄,薛晨志心里满是不服和不得志。因为就在两年前,坐在那个位置上说同样的话,做同样事情的还是他薛晨志。看着眼前这间自己无比熟悉的小会议室,除了参会人员中多了一些以前不曾有过的新面孔,其余的一切都跟以往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到事情有些不真实:两年前的这个时候,铜价就是从65,000元开始下跌的。两年后的今天,铜价又重新涨到了65,000元。在这一个轮回中,铜价从又回到了终点,可是就算当初风光无限的那个南方集团此时枯木逢春,那份春色也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了,自己早已从董事长的宝座上跌了下来,沦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副厂长。

        他不由得暗自感叹造化弄人,要不是两年间铜价这一起一落,自己现在应该还在南方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上高枕无忧呢。

        其实两年前铜价跌破60000元的时候,薛晨志就觉得不正常,他认为铜价迟早还会涨回来的。

        前年12月31号铜价开始从22,600多元连拉几个涨停板的时候,他更是觉得跌了半年多的铜价开始回头了。

        接下来一年多的时间里,铜价的走势证明了他的预感是对的,铜价果然又回到了两年前65,000元的位置上。可是南方集团再次从蓬头垢面的要饭女变成娇艳无比的美娇娘时,把她搂在怀里的却已经是别的男人了!

        这一年多以来,那份悔恨和不满就像虫子一样,常常在深夜里钻出来啃噬薛晨志的心,让他片刻不得安生。

        跟铜价气势如虹的牛市形成鲜明的对比,股市的漫漫熊途依然还在持续中,而且一眼看不到头。

        7月初,大盘指数跌到了2319点。如果从上一轮牛市3478点的顶点开始算起,到这个地方,股市的下跌幅度超过了33。

        就在股市哀鸿遍野的时候,柳工机械的股价却从7月初的18元开始逆势上涨,到8月17号,其股价涨到了2444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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