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杰的心情有些复杂,她想要犒劳一下李欣,可又不能提这个词,他担心李欣听了会没完没了地追问原因,如果自己理由编得不像的话,反而会让李欣起疑心。

        所以袁杰干脆什么理由都不说,反正让李欣来家里吃饭也不是一两次了,他应该不会往别处想的。

        晚上,袁杰做了几个很好吃的菜招待李欣,李欣一边吃一边问:“你觉得铜价还会涨多少?”

        袁杰说:“这谁说得准?不过这走势真的太强了,几天之内连续突破四万和四万一千这两个关口,而且没有丝毫的犹豫,照这样看,你原来说的五六千的空间真的不难。”

        李欣说:“我也觉得是这样。”

        其实袁杰之所以这样判断,还有一个原因她没说,那就是在这样快速上涨的过程中,空头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就以眼前的例子来说,南方集团手里那两万吨的空头仓位,现在已经亏损六千多万了,期货价格要是再涨六千元,这些仓位就爆仓了。

        到那个时候,袁杰无法想象李欣他们南方集团还会继续增加资金来养这些仓位,袁杰坚信实力比南方集团更强的期货客户是少之又少的,如果连他们南方集团都认赔出场了,可以说空头就彻底崩溃了。

        到空头彻底崩溃时,不用多头用力抬价格,空头买入平仓的单子都会把价格再往上推高一大截,只怕再涨六千的空间都有些保守了。

        想到这,袁杰问道:“你们公司那些持仓打算怎么办?”这个问题很敏感,要是南方集团的持仓是盈利的话,建议他们平仓的话是很容易讲的,可现在他们是巨额亏损,这样的话就不能随便说了,所以袁杰才只问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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