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在外出差,孤单冷清、没有约束的他时常晚上去县城里的歌舞厅,在那里面他可没闲着,所以这方面的需求自然就少了很多。

        再加上此时正值中午,没有了夜色,素颜的老婆过于真实,让习惯了在夜色里朦胧遐想的马天明没有了空间,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他老婆不满意地问道“是不是太累了?”四十出头的她正是虎狼之年,马天明外出半个多月才回来,让她对这个午后充满了期待。

        可马天明的表现就像在刚刚燃起的炉火里丢进了两块潮湿的木柴一样,浓烟滚滚的,却再也见不到火苗了。

        马天明听她这么问,原本不知道如何下台的他,如释重负地就坡下驴,说“是的,沿途坐车太累了,昨晚又没睡好。”

        他老婆说“那你先睡一会儿吧!”

        马天明翻过身去,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

        估计着快到两点了,他一轱辘爬起来。他老婆意犹未尽地抱怨道“刚回来就要走,就不能多睡一会儿?”

        马天明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下午得去厅里一趟,他们要找我谈谈,晚上回来再说啊。”

        他老婆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眼看着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到了这个份上,也只好由他去了,把满怀的期待留到了夜里。

        马天明是有些逃避的意思,但他说的却是真的。

        早在四天以前,他还在糖厂出差的时候,邱副厅长就打电话给他,要他出差回来后立即到办公室来,要找他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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