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你还在计时?」

        「还在。这三天我计了四次。最长一次是十秒。最短一次是两秒。平均六秒。」

        系统在她脑中发出提示音:

        「哔——系统重启中……重启完成。宿主绑定成功。当前任务:存活三章。吐槽余额:0元。系统备注:系统检测到男主记忆残留。系统无法判定是否为系统漏洞。系统建议宿主保持冷静。」

        「冷静你个头。」林晚晚在心里说,「你不是说代价是只能有一个人记得吗?为什麽陆砚记得?」

        系统沉默了一下:「报告宿主,系统无法完整回答。但系统可以提供一个推测:重置程序启动时,系统的原始指令是消除宿主的记忆。但男主在重置前抓住了宿主的手。系统分析:男主可能透过物理接触,将部分记忆同步到了宿主身上。同时,男主本身的记忆未被完全清除。原因:男主自主意识指数过高。系统无法强制清除。」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重置程序又出包了?」

        「……可以这麽理解。」

        林晚晚忍不住笑了。她看着面前的陆砚,他还在整理袖口,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了,但耳朵尖有点红。

        「陆砚,」她说,「你刚才说我记得的时候,耳朵红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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