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合约,」她拿起文件,翻到第三页,「这里写乙方同意无条件配合甲方安排之所有演艺工作。无条件?配合所有?这条在法律上根本站不住脚,但因为她签的时候没有律师陪同,所以她以为自己只能认了。」

        陆砚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还有这里,」林晚晚继续翻,「违约金三百万,但她的月薪只有两万八。三百万除以两万八,她要不吃不喝做将近九年才能还完。这叫合约?这叫卖身契。」

        陆砚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拿起笔,在合约上画了几个圈。

        「这条,」他说,「还有这条,跟这条。全部有问题。我明天让法务部处理。」

        「还有一件事。」林晚晚说,「苏念的合约不是她自愿签的。原书里写,她是被前经纪人骗去签的。经纪人告诉她这是培训协议,她签完才发现是十年合约。这件事如果爆出来,你们公司形象会受损。」

        陆砚放下笔,看着她。眼神跟第一次见面时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他看她像看一只挡路的流浪猫。现在他看她像看一个……合作伙伴?

        「你为什麽帮苏念?」他问。

        「因为她是个好女孩。而且,」林晚晚笑了一下,「原书里你最後会爱上她。我帮她等於帮你。帮你等於帮我自己。毕竟你刚才说要付我吐槽费,对吧?」

        陆砚嘴角动了一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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