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好,听不懂人话,也不知道我抛弃过你,景峰他心眼儿小,肯定恨毒了我……”

        “汪!”

        阳光略强,头枕着蠢狗,杨惠惠闭上眼睛。身后的触感太过真实,刹那间,杨惠惠像是回到梅园的时候,她和景峰在后山桃树下,缤纷的粉色花瓣中,他靠坐在树干,而她头枕着他的腿,安静地睡觉。

        耳边是景峰翻动医书的簌簌声。

        花瓣飘落地面的细微声响。

        以及小狗在附近奔跑,小爪子快速跑过的声音。

        一切美好宁静得如同梦幻。

        那时候她来梅园半年,和景峰感情最好的时候,双方都认为彼此是生命里最重要、最合适的那个人,以后会共度一生一世。

        没人怀疑他们会吵架,会闹别扭,会分开,会相互怨恨。

        她记得她当时枕着景峰的腿,不小心睡过去了,醒来时发现景峰脸色发白,她赶紧起身。景峰的腿麻了,他身体本就不好,血脉不通。她枕着他的腿睡觉,很快血脉阻滞,人也眩晕起来,可他依旧不忍心打扰她,硬生生挨到她醒来。

        杨惠惠忍不住骂他,“你怎么这么笨,不会叫醒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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