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着咒灵没有的人类之躯,但不论怎么击倒他们,他们还是会若无其事地从地面上站起来。
“是高扬斯卡娅的杀戮猎兵队,她怎么可能孤身作战,商人就应该挥金如土地布置下防线,”芦屋道满笑了声,嘲弄到了极点,“我早就说过了不是吗,要对付她,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最好的办法,该您做决断了,master。”
东京塔,展望台。
女人倚靠在栏杆,哪怕视野里乌烟瘴气,她还是像观赏到了绝美风景那样愉快:“我讨厌聪明的家伙,总是以智慧的暴力肆意摆布他人;我喜欢聪明的家伙,只要给一点点情报就会自动分析出很多,宛如泡水的压缩饼干一样,做买卖总是稳赚不赔呢。”
高扬斯卡娅收回视线,展望台的地面上四处埋藏着深红色的纹路,血管似的错综复杂,展望台正中,一颗比篮球大一圈的血红球体正悬浮在纹路最密集的地方。
她摇了摇扇子,意味不明地说:“不过,照顾小孩这种活下次不接了。”
话音刚落,血胎表面外凸,像是婴儿的手掌在往外推,一直这样拉伸到极致,表面的膜近乎透明能够看清小手掌的轮廓,胎动到一个令人恐惧的地步。
高扬斯卡娅看里面的东西仍然没有挣脱这层膜的束缚,垂头用扇子敲了敲额角,失望道:“一个城池也没能让你孵化么,伤脑筋。罢了,还是先藏起来,因为尾巴被揪住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嘛。”
空间应声扭曲,血胎连同覆盖在整座塔上的血线一起消失不见。
血雾淡了些,夏季的东京塔散发出的白色光辉意外地好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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