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临越实在无奈地想笑。
这算什么呢,一具腐烂的行尸,一个空洞的灵魂,他畏光又畏热闹人群。
连酒精和尼古丁都失去效力,徐临越却在看见盛装出席的陶婷时,又觉得这一晚还算是美好。
陶婷漂亮聪明,这样的女人很难不让人动心。
但徐临越又想不通,他见过不少漂亮聪明的,为什么偏偏这一个成了例外。
真是糟糕,他踩灭烟头,扬起脑袋长叹一声气。
想得通早就步步为营,刚刚笨拙无措的自己,怕是动了真心。
——
亲完就跑,陶婷踩着高跟一路狂奔回酒店房间。
头脑一热干了件冲动事,心脏鼓鼓跳动像是要破膛而出,她大口喘着气,脑袋缺氧,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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