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温沁黎不耐烦听他期期艾艾吐不出字,语气不太好地打断道:“钱在凑。”
“我、我不是来说钱的,就是想关心关心你。”温严蜷缩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单间里,不透气的空间中烟雾缭绕,地面全是烟头。
温沁黎沉默,这一言难尽的既视感。
“他们给我的最后期限是下周六,如果我还不上钱,就要被拉去挖煤。”温严撑不住关爱子女的父亲样子,开始呜呜地哭。
温沁黎:“不要你的命了?”
“挖煤不就是要我的命么。”温严哭得打嗝。
温沁黎:“……”
温严见自己哭半天,儿子也没有半点表示,心中升起疑惑,脸上挂着泪,眸底却是滑过丝阴毒。他是一直知道自己儿子长得好,凭借美貌就能给他还上几十万的赌债,甚至还有余钱。
如果他把儿子拿去抵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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