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被他手的冰冷程度惊到了,一时间两句话在嘴边打架,他一个没控制住:“胃不好少喝酒。”

        说完暗道糟糕,时乐知道邢羿幼年喝农药喝伤了胃,胃病一直很严重,他没打算辞退家里保姆,主要原因就是准备帮邢羿好好养一养。

        但阮时乐可不知道,邢羿一向忍耐力极强,一切病痛全靠挺,恐怕连他亲妈也不了解这事。

        可说都说了,时乐先把酒杯放回托盘,对侍者挥了挥手,等人走后才为自己找补,用着有些老气的语气说道:“我是说喝酒对胃不好,身|体是一个演员最重要的本钱,你才刚入这一行,最开始就要养成好习惯,没必要的时候别沾酒。”

        对着镜片后邢羿静默深黑的双眸,时乐越解释嗓子越干,思绪一转又想起邢羿冰凉的手。

        阮时乐这身|体已经够差了,邢羿竟然比他这个体虚羊尾的手还凉,这是什么情况?

        按照他曾经听说过的经验,难不成邢羿不仅胃病严重,该不会还肾虚吧?

        时乐又摸了两把邢羿冷白的手,确认没感觉错,简直是冰块。

        但肾虚的话,时乐不好直言只能蹙眉提醒:“还有你这手也太凉了。”

        感受着时乐突然的揉揉|捏捏,邢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