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霁宇，你信我一次行不行？我真的没有……”
“哗”地一声，一团黑色的东西被方霁宇丢给了秦慎，是一把车钥匙。
“路上不好打车，你开走吧。”
秦慎握着车钥匙脸色苍白，茶色的眸子中染满了忧伤，他伸出手想抓住方霁宇，但对方却已经一翻身躺到床上，裹紧了被子背对着他睡下。
算了吧。
秦慎的手无力地垂下，站起身来低声说道：“那我走了。”
没有回应，方霁宇仿佛已经睡着了。
秦慎将车钥匙放到了床头柜上，转身双腿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只能一寸寸挪动般艰难，他关好白炽灯，又缓缓掩上房门，转身离开了方霁宇的家。
月光下，方霁宇的眼睛十分澄澈，明明是如墨一般的黑色却反射过月光的光芒，仿佛晶莹的泪花，又宛如尽是幻象。
他怎么可能因为秦慎伤心？方霁宇想，他对秦慎早就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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