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罡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挑眉,实在觉得这个活还是轻松的太不可思议,像是有猫腻。
钟家……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旁边作为‘军师’的白脸青年摇着扇子,一副笑面狐狸;其余兄弟无所谓站在周围,只等老大发话。
“没有没有,真没什么特别!”
朱老三看出来人家怀疑,哆嗦摇头解释。
“这钟家就是很会耍赖,有些难缠,跟咱们庄子的里正是亲戚,三爷动了他们,事后里正估计会来找三爷你们的麻烦,衙门总捕头是我们村里正的表妹夫,所以自然要多请三爷喝几瓶好酒……”
钟富樹跟衙门的人认识,镇上的地头蛇除了裴罡霖,还真没几个敢随便接这单活儿。
如果是因为这样,那给五十两这么多酬劳就不奇怪了。
裴罡霖甚至还觉得有点少,“一百两。你们给一百两,这活老子就接了。”
就算他是要金盆洗手走的人了,跟衙门总捕头交恶的风险还是不低,必须得狮子开口。反正这镇上除了他,其他地头蛇估计没人会接;哪怕接,要的银子也只会比他高,不会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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