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一口浊气,男人坐起身,伸手按了按胀痛不断的太阳穴,片刻后又抚了抚心口。
梦中那种让人心头紧缩的恐慌感好似还在,贺沉绛听到了自己失衡的心跳声。
“金鸾起舞,金鸾......”这几个字从男人的薄唇中慢慢吐出,却不是怀疑的语调。
对于梦中的一切,如今的贺沉绛毫不怀疑,也从未想过那自一年前便频繁入他梦中的女子不存在。
信梦这件事,说起来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两年前的某一日,他陡觉头痛欲裂,当日夜里他便做了一个皇城走水的梦。
走水的地点位于皇城的东街,梦中火势起得很凶,因为是入夜起的火,扑救不及时,一连烧死了五户人家。
翌日醒来,他并未将这梦中的虚无事放于心上。
直到第三日,他竟听到有消息传,皇城东街走水了。而且这一场夜里的走水,烧死了五户人家。
五户,数量与梦中无异!
贺沉绛闻之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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