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注压在了红叶夫人身上,万万没想到这是个命薄的。
红叶一病故,主子爷的后院里就只有岁岁夫人一个,倘若夫人知道她之前通风报信......
想到这里,琥珀不由打了个寒颤,当即瞬间安分了。
颜茵可不知晓琥珀的忐忑,如今她愁着找贺沉绛,但也不知道那人最近在忙什么,每日早出晚归,她去了好几趟书房亦或他的小院,都没能寻到人。
又一次扑空,颜茵铩羽而归。
绞着帕子走进院内,颜茵喃喃道:“真是的,他去哪儿了?”
不想看见人的时候,天天出现在她面前,如今有事寻他,倒是找不着人了。
刚回到屋里,颜茵瞧见琥珀跟珍珠在收拾东西。
她们翻出一个木匣子,将她平日穿的衣服依次装入其中,能看见木匣子底部已经铺了一层衣裳了,显然是两人已开始收拾有一段时间。
颜茵错愕,“这是做什么?”
琥珀先珍珠一步说,“夫人,方才岳侍卫来传话,主子爷即将去横县几天,让您与他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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