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在鼻间的异香更重,眼前那片莹白如同缀在枝头的晨露,颤得让贺沉绛心尖发软,但也升腾起别样的躁意。
“它遁着你的声音来了。”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沉的。
颜茵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贺沉绛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忽然觉得怀里的女孩儿一点都不聪明。
蛇类的听觉迟缓,就算它还活着,也不会遁着这点小动静过来。
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她太好骗了。
才这般想的贺沉绛,就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一只小脚丫踢了一下。
这点力道于他来说,还不及他儿时习武、武术师傅教导时来的大,但却让贺沉绛感觉被踹中的地方激起一缕酥麻。
那缕酥麻狡猾的直窜而上,最后在脑中像是火树银花一样炸开。
颜茵把自己脚尖都踢疼了,但抱着她的男人却纹丝不动,依旧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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