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打听清楚了,这流水般的赏赐只有这里有,连跟着爷远道而来的红叶夫人都没有呢!
琥珀隐隐忧心,她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站错位置了。
或许,那位看似极为稳当的爷,其实也不是那么拧得清。什么花不花楼的,人家说不准根本不在乎。
这般一想,琥珀不由生出几分悔意。
她太着急了。
贺沉绛本以为只让人送了东西到那人屋子里,对方就会安安分分的。
无论是现实中的眼前,亦或是他的梦里,少女都不会来打扰他。
然而这天晚上,明明白日里没有犯过头疾,贺沉绛却依旧做梦了。
自那日后,梦中的女子有了清晰的面容。
今夜的梦中,少女娇媚到了极点,一改先前的距离感,缠着梦中的他要画眉。
她的眉眼明明生得极好看,不需要多修饰,却还是故意将眉笔塞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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