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不少人抽气了,蒲庄村的村民都是与人为善,纯朴度日,安安分分、老老实实、脚踏实地的过好自己的日子,谁曾想村里竟真会出现这般厚颜无耻之徒。
有几个庄稼汉子面上已染了几分怒气,显然是想好好教训一顿这个人渣后辈,为村子清理门户。
施纾逸心里颤了颤,面上不自觉带了一些怯色。
老村长及时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其他人保持镇静与安静,随后又语气没有起伏,眼神犀利地问到,“听说你打断了你妻子的腿,这是真?”如果是真的,无异于谋财害命,也没有留在村子的必要了,直接报官处理。
“不不不,我没有。”屎泼得可够多了,这个屎盆子可别扣她脑袋啊!这明显是偷换概念,明明是两个人争执发生的意外,怎么能说成是我打的呢。“那个是意外!是书架打的!”
“任小姐,她说的可是假话?”这时老村长又问了句。
施纾逸这才发现大小姐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隐藏在人群的后面,大概是被什么人推来作证的吧。
我天,这可都是真话,大小姐可别为了报复给她添油加醋啊!
在施纾逸被带来祠堂不久,任枫楠便也被一位大婶推到了这里,想来是村长安排的,于是她便心安理得地看着村长对施纾逸的审讯。
在听到施纾逸前面对村长的问询供认不讳时,她没想到这人竟会这般诚实,和她所了解的‘施纾逸’相差太大了,看着那张别无二致的脸蛋,任枫楠眼里渐渐带上几分探究。
施纾逸眼巴巴地看着任枫楠的方向,心里忐忑得不行,以大小姐的脾气……总感觉自己头上顶着个大大的“危”字,没什么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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