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确有其事。”

        ……

        在磊磊落落地背上这口大锅后,施纾逸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那几个看起来就像是因为长期面朝黄土背朝天,皮肤干燥,脸上有着明显的皱纹,衣着朴素却面容和善的农妇。

        尤其是听到她的回答后就紧皱眉头的廖伯母……

        生怕她突然开口来一句“把她叉出村去!”连解释和证明的机会都没有,那可真就六月飞雪——冤死了。

        所幸,她只是被叉到了祠堂……

        祠堂在村子中央,是一座大屋子,外围还建了瓦檐围墙,作为村里公共的祭祖祠堂,这里建得庄重肃穆,显然是花了很多心血。

        黑压压的瓦檐,一看就不是什么能随便闹腾的地。

        祠堂里站了不少人,其中还有她初到蒲庄村就对她热情以待的几个男人,看见她还有些疑惑,过后似是问了身边人发生什么事后,又同样露出那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施纾逸站在人群中有些为难,那些悉悉索索的讨论声不难听清是在议论她的。

        大概是一些类似“天啊!真的吗?怎么会这样?”的对话吧。

        好在村里的祠堂够大,等老村长在儿子搀扶下迈着缓慢的步子进来后,男女老少自觉的围成一个圈,独留施纾逸在圈里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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