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载家物的马车被暂放到当行,也算是康掌柜给她行了个方便。

        老大夫在小两口争闹的时候隐隐约约地听了一耳朵别人的家事,自然也是知道任家倒了,真是震惊得无以言表,那么大个任家说倒就倒了……是因为对家?还是那个夫妻婿?

        心里有了怀疑,老大夫对施纾逸的印象自然就多了几分琢磨,当施纾逸出来再见到老大夫时,竟从他眼里看到了鄙视。

        “……呃,如果我说现在的我不是之前的那个我您信吗?”

        谁知老大夫一把抓过她的手腕,“你当老夫是那么好糊弄的吗?这异腺受损的脉象除了你还有谁!”

        “……”这不举果然是硬伤,得治!

        “我说真的,信不信随您。”反正也没期待他能相信。“我来是找您商量点正事。”

        施纾逸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没想到老大夫沉思一会就同意了,还执意不收取施纾逸给的银两,“任家先前于我有恩,任小姐有难我自当尽力。只是你说的离开梨清镇是何意?”

        施纾逸感激老大夫的帮助,自然也愿意将之后的打算说与他听,“我在定城澜溪那处有一小块房地,我想带她去那里。”

        老大夫捋捋胡子。

        “这澜溪虽小,却也是个好地方,你们去那过活也好,她这身子需要静养,留在梨清反倒徒增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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