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任枫楠气极,呼吸开始沉重起来,头晕目眩,却还是支着胳膊指向房门,让施纾逸滚出去。

        施纾逸看她这副模样,哪还敢留着继续气她,连连应好,转身准备离去。结果原先还勉力坐起的人上半身一歪就要掉下床来,吓得施纾逸连忙接住,那人已经昏了过去。

        老大夫本就待在外间,自然也听见屋里小两口的争吵,只是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管,只能假装继续忙活自己的事。结果听到施纾逸的呼喊,连忙闯进里间。

        大夫帮忙将人安顿好,两指虚放她腕间诊脉,是怒火攻心之兆,登时怒瞪一眼,“你家娘子身、子骨本就不好,你还这样气她!是非要她死了不可是吧!”

        说到死字,可把施纾逸吓到了,连忙摇头,又对任枫楠的身体状况担心不已,向大夫询问后,才知晓她的身体已经差到了这等地步。顿时忧心忡忡,询问医治的方法,老大夫也只能摇摇头,“她这身、子啊,也只能靠养。”

        施纾逸顿感压力,毕竟肩上多背负了一条人命,让她就这样抛下人不管不顾她可做不到,虽然感觉自己的自由又被一层枷锁套住了,但是原身的自由当初靠的是熙倌儿,如今用任家的房地为熙倌儿赎身,也算是一报回一报,两清了。

        所以,她现在这具身体能得到自由,靠的还是任家,那她照顾任家小姐也是应该的。

        等量对换,逻辑上没问题,道德上也ok,就是这经济上……

        施纾逸看了着床上昏睡的病美人,见她长长纤细的睫毛还带着水珠,伸手轻轻为她拭去,嘴角终于带上微笑,“嗯,没关系,不就是养吗,我以后一定好好赚钱,说好的要对你好,我施纾逸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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