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有妻子的仲人,这无疑是奇耻大辱,这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祂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废人。身体受挫,尊严被辱,心里的愤怒立刻转为憎恨,恨那个伤了祂的人,也恨上了事件的中心人物任枫楠。恨不得立马、杀、人泄愤。
不行,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要是那些纨绔子弟知道了,一定会嘲笑死祂的,祂在这世间还如何能抬得起头。
于是,祂威胁了看诊的大夫,给了一大笔封口费,还签订了协议,大夫得帮祂偷偷治疗,如果敢泄露给第三个知道,那就拿命来偿。
梨清镇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任家赘婿是何人,大夫当然也知道。保守病人私密本就是医者该谨遵的医德,大夫迫于祂的威胁,签订了这份协议。
很不巧,那个大夫就是今早帮她的大夫。
“……”好像突然懂了老大夫为什么刚见面时对她避之不及的样子,大概、可能、也许这不举还没治好,原身又做了些变、态的事情吧。
完全不想仔细去看这条线,想剁掉。。。
咸鱼累了.jpg
当一个本就自卑的人,突然身有残缺,且是不能让他人知晓时,祂就越是疑神疑鬼,甚至觉得任枫楠那天嘲讽的表情就是在嘲笑祂的无能。
然后,施纾逸就见识到了当一个仲人不行时,会有多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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