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药庄都是靠着老本勉强支撑着,要是再寻不到出路,坐吃山空,任家药庄倒台是迟早的事。任谁也想不到,任老爷兢兢业业积累的财富会这么快就败落下来。
生意场上失意,就想在情场上得意。
任枫楠是个难得的美人,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心动,虽说‘施纾逸’是个仲人,但既然愿意娶妻,自然是喜好美人的。即便成婚已近两年,二人还未圆房,但在外人眼里哪里知道这些,他们只要知道祂‘施纾逸’娶了美若天仙的任枫楠为妻,并继承了任家偌大的财产,就足够祂吹嘘一辈子了。
‘施纾逸’虚荣心得到满足,极为得意,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在梨清镇最出名的酒楼醉逍楼喝得酩酊大醉。酒壮人胆,膨胀人心,在一群损友的怂恿下,‘施纾逸’极为大胆,得意洋洋地当着祂那些狐朋狗友的面大肆渲染任枫楠的风情、身姿的美妙,好似祂真的品尝过一般。
这可惹怒了楼里其他曾经钦慕过任小姐的追求者。
当夜,‘施纾逸’醉醺醺,摇摇晃晃回家的途中,就被人套了祂一脑袋麻袋,拖到了深巷里就是一顿爆揍。
视线被蒙蔽,拳打脚踢之下,‘施纾逸’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不知道对祂下手的是何人,也不知为何会遭此毒打,只能挨着打嚎叫着,脑袋昏昏沉沉,直到有个粗哑的嗓子对祂啐了一口,“呸!就你这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配不配!”
‘施纾逸’马上惊觉,恐是今晚在酒楼大放厥词,引人不快,没想到竟有人会为此对祂大打出手,又恐这些人下手没有轻重,就像少时药材队里被打死的那人一样,一个不小心就将祂失手打死了,吓得连连求饶,被迫承认自己是癞、蛤、蟆。
其中一人重重地踢了祂腹部一脚,这才骂骂咧咧地带人离开。
后来是怎么狼狈地逃回家祂已经不记得了,醒来时头痛欲裂,腹痛难当,只记得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羞辱,顿时让祂感到尊严被人踩在地上随意践踏,简直羞愤欲死。
想发火却不知道找谁去泄这口气,越想越气,认为都是任枫楠那个不知检点的女人的错,就忍着腹痛跑大小姐院子里撒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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