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一想,百陵图最开始出现时是在左家,后来被辰王得到,掉进白马涧后又被安岁来找到,最后则是落入皇帝手中,这些人都不像是会将消息往外传的人,毕竟事关宝藏,知情的人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哪会广而告之?”
木浮霖用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饭菜,脑海中接连出现了安瑀提到的几人,随即摇着头道:“其实也不是不可能,你想啊,百陵图中间转手了那么几次,搞不好就有之前的持有者人不甘心到手的宝藏被人抢走,故意把消息宣扬出去。”
安瑀:“但是谁会这样做?”
“你刚才说,有一伙人比我们来的还早,那就说明,宝藏在这里的消息应该是在我们离开京城之前就传出来了,那个时候应王已经被禁足,百陵图落入皇帝手中,所以幕后之人应该不在京城。”木浮霖想了想,又说:“不过左家全家被杀,辰王不知所踪,一时间还真不好说究竟是谁把事情泄露出去的。”
安瑀见他吃的心不在焉,把图收了收,“先吃饭吧,弄不清楚就等等,如果真有人在幕后谋划着什么也不用担心,迟早会露出马脚。”
“我倒不是担心什么。”木浮霖叹了口气,说:“就是不想再重新经历以往那些破事。”
虽然早有预感寻宝之路不会太顺畅,但是眼下还没到藏宝的地方,就隐隐透着股阴谋的味道,实在让人心累。
“吃完了。我们下去看看吧,先搞清楚下面那些人都是什么来历。”木浮霖放下碗筷,站起身,“要是真的有人想把大漠的水搅浑,肯定不会只来这两拨人,我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如果形势变得太过复杂,即便他们有百陵图在手,在众人的虎视眈眈之下,这点优势也将荡然无存,到时候别说没法找到宝藏,说不定还会因怀璧其罪,惹祸上身。
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得要重新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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