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听到了木浮霖的心声,再次对上的两人,原本一直占据上风的平王不知道是失误了还是怎么着,竟然被安瑀反伤。
不足一臂的距离,长剑受到了很大的牵制,反倒是安瑀用惯了匕首,一把短剑简直耍出了花来,专挑平王护甲的缝隙,每一下都能带出一束血花。
银白盔甲染上了血迹,远远看过去,像是红梅洒落在白雪上。
木浮霖看着,心中诡异地放松了下来。
他看得出来,安瑀没有下重手,平王身上只是些皮外伤,比起安瑀手臂上的伤口,简直不值一提。
虽然知道安瑀心中存着留手的心思,受伤也更像是自我惩罚,他也不愿看到安瑀完全不反抗,就这么任人宰割。
现在看来,安瑀果然不是那么傻的人。
接下来攻守双方倒置,慢慢演变为另一种意义上一边倒的局势了。
安瑀虽然在开始的时候就受了重伤,但是在压制住平王,给他开了几个口子后,下面基本上就是压着平王打。
平王的功夫不差,即使是与江湖人相比,也算得上数一数二。可惜他对上的是安瑀,身经百战、刀尖舔血的暗卫忍耐的能力比一般人强太多,即使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行动依然不受限制,反而因身体上的疼痛整个人的精神更加集中,招招式式如行云流水,应对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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