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你们就不要插手了,这也不是你们能插手的事。”
石头话还没说完,就被瞿定澜打断了,他明显是知道白天发生的事,也知道些内情,“我只能说,木少主他们不会有危险,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石头闻言很是着急,什么叫不能插手,而且,真的会没有危险吗?没有危险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瞿定澜看出石头和钱术的担忧,却无奈很多事情并不是他能随意透漏的。要知道,单是说出两人没有危险他就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剩下的实在爱莫能助。
钱术本来就觉得烦躁,见瞿定澜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一脸颓然的抓了抓本来就有些乱的头发,“到底出了什么事?”
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他们真的只能被动等待?
却不想他一开口,瞿定澜便像是刚注意到他,“阁下就是钱大夫吧?平王殿下与禁军里的赵统领是好友,他今天回去后身体略有不适,听闻钱大夫医术精湛,不知能否过去看看,赵统领是得了什么病?”
钱术身体一僵,就连石头和瞿秉川都是一脸惊恐地看向瞿定澜,眼神中写满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瞿定澜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果然还都是孩子啊,“钱大夫不去的话,开几副药也是可以的。”
“好。”钱术故作镇定,走到桌子旁坐下,提笔悬腕就要开方子,“那还请瞿大人说说赵统领都有些什么症状。”
瞿定澜随口说了几点,钱术垂眸看着眼前的纸张,看起来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唰唰写了几行字,交到瞿定澜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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