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说是送解药,他们有七成可能会对他群起而攻之,只因为他是暗卫营种所有人都知道的叛徒。
他们不会信他,他们只信安岁来。
可是现在他们都死了。
没有死在暗卫营里的自相残杀,也没有死在艰险异常的任务中,而是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安瑀闭了闭眼,转身往外走,在出门时被木浮霖拉住了手。
“杀安岁来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木浮霖歪了歪头,终于将自己藏了许久的短剑递给安瑀,“别冲动,别担心,我们两人联手,所向睥睨。”
安瑀握紧手中的短剑,上面还有眼前人留下的温度。温暖,更让人留恋。
他抬起头,看向木浮霖,眼中重新燃起了光,映着烛火,灼灼逼人。
时间彷佛一下子慢了下来,木浮霖被安瑀压在门上,猝不及防地,门又砸在墙壁上,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感觉到唇上一热,一道熟悉的气息将他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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