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知道安瑀跑掉的时候也是想着他的,他那点小心思就只剩下了喜悦。
两人悄无声息地落到门前,还没靠近,就被人发现了。
“什么人?”
安瑀压低了嗓音,“暗卫营,安玏。”
有守卫过来开门,面无表情,“令牌。”
还有令牌?木浮霖心中一跳,紧张地看着安瑀,暗地里却已经做好准备,硬闯肯定行不通,他得想办法,到时候该怎么带着安瑀脱身。
却见安瑀顿了一下,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
守卫看了一眼,随即打开门,退到一边,并没有再说什么。
安瑀收回玉佩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拉了木浮霖一把,两人进了应王府大门,一抬头就看到院子里灯火通明,上百个守卫分布于各个角落,将整个应王府护卫的水泄不通。
只看了一眼,木浮霖就收回视线,他跟着安瑀绕过回廊往后面走,来到暗处,他才靠近,小声问:“那块儿玉佩,是安玏的?”
安瑀点了点头,“安岁来曾经给他的义子们一人送了一块玉佩,说是玉佩,其实更像是种身份的证明,有了它,可以在应王府畅行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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