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瑀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直说,“有些任务很重要,只有死人才能闭紧嘴巴。”
安玏并不傻,尤其是现在解药开始起作用,疼痛减轻,原本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晰,他很快就听懂了安瑀话中的深意。
他沉默了一会儿,少见的没有说出反驳的话来,因为他很清楚,这种情况是存在的。
而且如果在今晚之前,他听到这些话,必然会说这是理所应当的,义父培养了他们,形同再造之恩,那么在他要收回这条命时,他愿意双手奉上。
暗卫营里的每一个人,被教导的最多的就是忠心、唯命是从,包括随时可以为了任务付出生命。
但是现在,安玏盯着被安瑀放回桌上的药瓶看,毒发的感觉不怎么好,这样死太没尊严。
他们是主人手里的一把刀,可是必要时候,刀是可以换的。
看出了安玏的动摇,安瑀趁机询问他有关钱术的消息,“安岁来还在应王府吗?你怎么会到那家医馆去?”
安玏低着头没有回答,片刻后,就在安瑀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他抬起了头,“义……安岁来傍晚的时候就离开了应王府,具体去了哪里我并不清楚。这个地方是他告诉我的,说是他把一样东西寄放在这里,要我过来帮他拿回去。”
寄放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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