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踪安岁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木浮霖挨着安瑀坐下,拉过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着,并不在意,“没事,大不了咱们直接把安岁来抓了,严刑逼供!”
安瑀有些无奈,“他不会说的。”
再者,严刑逼供的前提是他们要能抓到安岁来,可他们之所以请瞿秉川帮忙,不就是对和安岁来交手一事没有把握?
第二天,天还未亮,木浮霖早早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他睁开眼,发现安瑀就站在窗前。
“你怎么起那么早?”
翻身下床,他伸了个拦腰,打着哈欠走到安瑀身后,懒洋洋地把脑袋搁在安瑀肩窝里,“外面出什么事了?”
安瑀被他的头发蹭的痒痒,躲了一下,没躲开,也就随他去了,只是伸手推了推,给他的头调整了个位置,让两个人都能舒服点,“刚刚街上过去好多禁军,他们行色匆匆往皇宫的方向去了,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禁军?”木浮霖的瞌睡虫飞去大半,人也精神了,“这个时候正值朝议,皇帝把禁军召过去了?”
要不然总不能有人收买了禁军,准备逼宫谋反吧?
两人都是一头雾水,而这一天里与他们同样处于疑惑之中的人并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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