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候若是有人经过,恰好与应王对视的话,就能看到他眼中压抑的怒意。
……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应王终于听完了瞿定澜的长篇大论,他甩袖走出离开皇宫时,耐心差不多消耗殆尽。
走出宫门,不远处有应王府的马车在等,安岁来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后,“殿下心情不好?”
“哼,别提了。”应王暗自咬牙,“姓瞿的太不识好歹,若不是本王想从他那里套出有关老二的消息,他根本活不到今天!”
安岁来听着应王发牢骚,一如既往地低眉顺眼,“殿下若是气不过,属下可以出手教训他一顿。”
“你别乱来。”应王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他是老三带进京的,又被父皇秘密召见,背后的事情肯定不一般,这么多人盯着,我们要是忍不住先出手,只会被人当作出头鸟,成为众矢之的。”
“殿下说的是,属下考虑不周。”
应王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他深吸了几口气,暂时平复心情,冷笑了一声,“不过,本王今天所经历的所有不快,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总有一天,我会让瞿定澜后悔他今天的所作所为。”
跟他打哈哈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拿他开涮,本来就是用来当借口的问题,被他前前后后引经据典讲了那么久,末了还要问他听懂没有,没懂他可以再讲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