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石头的声音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原本一直站在门边的瞿定澜走了过来,看到文士虚弱的模样,他皱了皱眉,蹲下身,把手掌贴到了文士额头。
这个动作是有些亲密的,但是看瞿定澜和文士的神情,似乎都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妥,就连旁边围观的人也都没有表现出惊讶或者其他表情。
再看两人的年纪,木浮霖觉得,自己先前的猜测大概可以推翻了,文士并非师爷或者账房先生,而有可能是瞿定澜的儿子。
这一点暂时不能证实,现如今破屋里的他们这两帮人还处于一种诡异的平衡中,虽然没有明说,但默契地遵守着互不打扰的约定。
一旦有人打破这个界限,这点虚幻的平静也就不能再维持了。
而在瞿定澜那边,他感受到掌心下一片滚烫,眼皮跳了跳,又赶紧去摸青年的衣服,果然,入手一片冰凉。
这种情况,不生病才怪。
瞿定澜内心自责,是他忽略了这点。
伸出手臂将怀中青年揽抱起来,靠着自己的肩膀坐好,他低声询问:“秉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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