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外面说的两句客套话,进了破屋的瞿定澜似乎并不想再跟木浮霖说些什么,他们一行人找了个角落,随便抓了把干草铺在地上,便七歪八倒地坐下,看上去是累极了。
但即便累成这样,他们还是留了个人盯着他们,准确地说,盯着外面,顺便盯着他们。
隔着不算旺的火堆,石头一点点凑到木浮霖身边,他和瞿定澜只有一面之缘,并没有认出来,“少主,我觉得这些人怪怪的,咱们要多加小心。”
木浮霖点了点头,没有告诉石头瞿定澜的身份,怕他露馅被人察觉。
有人在追杀瞿定澜,木浮霖在他们进屋时就从他们身上闻到了血腥味,即便被雨水冲刷过一遍,那气味仍然存在,应该是有人受伤了,而且还在不停流血。
眼下这种情况,他和石头放到他们身上的目光稍微长一点,就容易被误会是心怀不轨,万一起了冲突,容易让其他人捡便宜。
这倒不是说他就认定瞿定澜是好人了,只是比起暗中隐藏的那帮人,他下意识偏向这个在峪津城门口遇到的,护送友人遗体回京时一身落寞的男子。
想到了这一点,木浮霖的视线顺势落到了瞿定澜的腰间,果然,他看到了那枚被他调换过去的铜牌饰。
如此重情重义的人,可信度加一。
只可惜瞿定澜不会像他这样判定一个人是否可信,他看似闭眼休息,但是可以从呼吸的频率听出来,他并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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