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浮霖下意识叫住他,“梁先生!”
梁松阳停下脚步,顺着声音看过来,见是木浮霖,便说:“原来是木少门主,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木浮霖收敛了神色,笑着道:“小伤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昨天多谢你了。”
梁松阳脸上是一如既往地淡漠,与昨天庙会上所见判若两人,“我没有上前帮忙,害得安少侠受伤,木少门主不觉得是我贪生怕死就好。”
“哈哈,怎么会?”木浮霖掩饰掉脸上的疑惑,笑着道:“那时候你一个不会武功的上去,估计就是在给对方帮忙了。读书人有读书人的法子嘛,我明白的。”
梁松阳点了点头,突然说:“因为昨天的意外,金虹镇上的庙会都散了,但是那家戏班还没走,明日镇上还有一出好戏,木少门主若是觉得遗憾,不妨去看看。”
“?”
他现在哪有心情看戏?
木浮霖本想拒绝,但是不知怎么地,听到一出好戏时,突然抬头看了梁松阳一眼。
这一眼,从昨天到今天一直笼罩在他心中的莫名的怪异感霎时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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