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浮霖:“那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安瑀已经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还是我来吧。”
可是你身上的毒……
木浮霖没有说出来,只是担忧地看着他。
安瑀突然笑了一下,“安玏曾是我义兄,他的武功招式我再熟悉不过,虽然不一定能赢,但在他手下自保还是可以的。”
安岁来的义子不止安瑀一个,具体多少,安瑀也不清楚。自他进入暗卫营起,安岁来身旁就一直跟着三五个青年男子,到这两年,那些人中还活着的,唯有安玏一人。
那些青年男子都是安岁来在安瑀之前收的义子,也就是安瑀的义兄,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叫过谁一声兄长。
当然,在那种地方,兄弟情谊只是空谈,就算是亲兄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刀剑相向,更何况他们这种并没有什么关系的。
“义兄?”安玏也听到了安瑀的话,他轻嗤一声,面无表情,眼神却很是不屑,“不过就是个叛徒,还好意思与人称兄道弟。”
“叛徒?”安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又恍然大悟,他可不就是叛徒嘛,没有按照应王和义父的要求去死,违背了他们的意愿,从京城逃了出去,让应王整日里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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