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要来得可不单是师爷、徐橦那种警觉性差的人,县衙里的衙役们多少都懂点功夫,这种情况下再留下去就是托大。
到时候万一被人发现他俩躲在房梁上,解释肯定是解释不清了。
他说他们没杀人,只是趴着看戏,有人会信吗?
好在从徐宅出来,一路风平浪静,直到远离了西街,他们都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
不过即便如此,木浮霖也没有放下心,发而更加郁闷。
他觉得自己最近好像真的有点邪门。
寻常人哪能时不时看见尸体?不像他,从昨晚到今天,掐头去尾整一天的时间里,两次遇到这种事情。
不是第一个发现尸体,就是亲眼目睹别人杀人。
他停住脚步,很是认真地问安瑀,“你说我是不是该找座庙拜拜。”
安瑀想说他并不信佛,但是一抬眼看到木浮霖的表情,顿了顿,咽下到了嘴边的话,回答道:“可以,如果路上再遇到什么名刹古寺,我们留下住两天。”
或许能去去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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