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里都能遇到糟心事,每一次都死人。”木浮霖失魂落魄,“阿瑀你说,我不会就是江湖传言里的煞星吧?”
安瑀:“……”
等到知道了客栈和茶楼的尸体全都被人藏起来后,安瑀才明白木浮霖进屋时那副模样是因为什么了。
左家的案子还一点头绪都无,只是临时在路上歇歇脚,就又碰到这么一桩人命官司,任谁心情都不会好。
象征性地拍了拍情绪低落的某人的肩膀,安瑀道:“这件事与我们无关。”
木浮霖抬头看他。
安瑀语气果断,“天还早,吃过饭,我们上午启程。”说这些话时,他想起了昨夜那个人,那枚铜牌饰还在他身上放着。
那就是不管了。
木浮霖有些犹豫,路见不平,袖手旁观非侠义所为。
安瑀见他这样就知道他不愿意就这么走了,下意识伸手去摸铜牌,入手冰凉,不带一丝温度,“昨天晚上有官兵出现,我们去衙门看一下,说不定已经有人在查。”
有人查,说明那些人不会白死,而非被害之后,悄无声息消失,连尸体都找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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