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进了城,而在他们的背后,又有人被那官兵拦住了搜查。
安瑀撩起帘子一角,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呵斥的声音,转过头去看,恰好看到那官兵想要拔刀可是却死活拔不出来的场景。
安瑀:“……”
木浮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安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但也确实是想笑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种惩罚人的法子。
那官兵太过嚣张,又欺软怕硬,说生气倒也不至于,只是上来就动刀的行为,无异于是准确刺中了他敏感的神经。
见木浮霖还在看着后面笑,安瑀心里突然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想法。
他,这是给自己出气吗?
……
峪津城西边大街有一处宅院,与县衙仅隔着一条暗巷。有人急匆匆来到宅院门前,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跟着,低头疾步往里走。
门口站着两个守门的小厮,见此情景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像没看到一样,任由他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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