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星白了他一眼,粟鸟自知说话有没有艺术,直接闭嘴了。

        江疏星便友情地给他托了个底:“疏北是我,还不够明显吗?”

        粟鸟:?!

        ……

        十多分钟之后,何珩三人推门进来了,一进来就把房门锁的死死的,何珩看了坐在窗户边状似看风景实则小憩的江疏星以及双目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粟鸟,说:“疏星,粟鸟,过来坐,我说点事。”

        “好,这就来。”

        江疏星应了一声之后又拍了拍还在发呆的粟鸟:“别想事情了,徐阴死了就是死了,你再想,他也不可能活过来的。”

        粟鸟浑身一抖,脸上出现一抹心事被拆穿后的羞愧:“你,你怎么……”

        “粟鸟,你真的恨他吗?”江疏星笑了笑,“你不恨吧,甚至那一瞬间,你是恨我的。”

        粟鸟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