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止努力偏头，努力辨认出，万年后这里是石壁，但现在左右侧还是一大片空的地方，他们正处在一个狭窄的长道之间。
“好。”
一个屏气将身子往石壁上挤，一个蹭着另一个艰难的往旁边挪动。
终于，两个人分离了开来，能够自由喘气了。
仰头看看天，这里万年后就是个实心石头，在虚假的灰黑的石影中，好远的天。一条缝在李玄棠的头顶。最宽的就是他们掉下来的地方，再往两边走就越来越窄，最后长道的顶上已经完全合了起来。
能恰好从这个远望是缝，近看其实还算是个坑的坑里掉下来，也算是他们的莫大本事了。
“抱歉，是我拖累了姑娘。”李玄棠道。
“无事。”宁清止道，“这个坑我也没有看见。”
万年后这里已经不是个坑了，郁郁葱葱的绿草盖的严严实实，是他们疏忽了。
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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