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母狼被划裂开的松垮的肚皮，想起狼窝里的那些幼兽，她有些明白了，母狼的肚子为何会如此脆弱。她顺着它的眼睛望过去，是那几只幼狼的尸体。
月光安静地洒在宁清止的身上，也洒在母狼和幼狼的身上。
“姐姐！”宁岸之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清楚他帮不上什么忙，冲上去也是碍事，便一直躲在旁边的树后，等到此刻安全了，才跑了出来，担忧地将宁清止一脸的血抹了开去。
“宁姑娘无碍吧？”温和的声音问道。
宁清止回过神，看向他们，却累得不想说话。其他人大都也反应出了其中的缘故，这几人都是不到百岁的少年郎，难免还存着些悲悯之心。一人忍不住骂咧道：“葛全那个狗娘养的蠢货。”
“宁姑娘可有哪儿受伤了？”温和的声音仍看着宁清止，继续问道。
宁清止心中悲凉，但也知道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世事如此，没得选。她的伤口混在狼血中旁人看不清楚，刚刚打的时候她也没觉着疼，现在却是觉得处处都疼了，尤其是丹田之中，空荡荡，一丝灵力也没有了。
“一些小伤而已，没事。”宁清止回道。
说完她才意识到，他怎么知道自己姓宁？下意识惊诧的看向少年，却没蠢得问出口，这自然是随便查查就能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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