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且说了,各族之间的明争暗斗从未休止,死伤暂且不论,但你深夜于天牢中屠杀手无寸铁的俘虏,这等行径难道你们天族还要纵容吗?”
容溱挺起身子眼眶绯红的与他对峙,如今竟是一点也瞧不出第一次见面时那等弱风扶柳的姿态了。
“纵容?我告诉你,即便是如今,我也未曾后悔,只恨杀得晚,杀得少!”
元昭踱步走到容溱面前半蹲下身子,狠厉的眼神与那泪眼朦胧的眼神撞上,竞也未见半分怜悯,红着的眼尾都只是因那未曾消散的恨意。
“你...”
还未等容溱说完,元昭接着说道:“我若是早能识得你们的诡计,我们天族也不会死伤至此,若说后悔,那是半点没有,若是想讨公道,如今你也没那个本事。”
鲛人族本就不善战,灵力低微,在各族眼中都不足为惧,哪成想他们这任族长容溱因为与修罗族的大祭司缚言有了些瓜葛,便受了蛊惑参与到这等谋夺权位的战争中。
可若说他们不自量力倒也不对,如若没有初九,那坐在上面的,可就是她容溱了。
“看来天族是要打算包庇你们尊贵的太子殿下了,如此这般,你们怎能让各族信服,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做三界之主?”容溱声泪俱下,此话是对着天帝以及站在殿内各大族长所说。
元昭嗤笑了一声:“你不必在此说这些,有没有资格你说的也不算,当初你们费尽心力做的局,最终落得一场空,那滋味不好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