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质问的汪斌扫了下病例，忍不住抽抽嘴角，他……他就是偷懒啊！
想着反正蒋老师不在，洪小妮又什么都不懂，所以就随心所欲的记着。
想到这，迅速的拿起桌子上的病例，不好意思的笑笑，却并没解释。
“你在这实习半年，是要评分给成绩的，就这病例，你让我给你几分？”
“什么，你……你说你给我成绩？不是……”
不是蒋老师给成绩吗？
后半句，汪斌没说出口，因为他总觉得这小女孩的气势不大对劲。
“对啊，不是我给你成绩，是谁给？蒋大夫吗？你还不够那个级别。”
爷爷那可是国医圣手，他怎么会轻易去指导学生呢。
何况他早就说过，不教学生了。
见小女孩说的煞有介事，汪斌更加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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