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陵的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百叶窗,落在桌上那张泛黄的出生证明上。
闻绦蘅一夜未眠。
出生日期:闻启章去世後三个月。
父亲:闻启章。
母亲:空白。
证明旁边,那句话仍然刺眼。
闻家真正的继承人,从来不是你一个人。
裴砚珩坐在她对面,没有催促。
许久,闻绦蘅才开口。
「原来父亲还有另一个孩子。」
「目前只能确定,当年有人以你父亲的名字登记了一名孩子。至於孩子是否真的与闻家有血缘关系,还需要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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