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将万金局的资金挪作他用。只要把保管款改成私人债务，就能让真正的受益人失去追索资格。」
闻绦蘅终於看清了整个局。
当年那些被重新编号的货物、被分拆的银元、被改写的帐目，全都指向同一件事。
有人利用商业互助制度，建立了一个庞大的资金网络。
而她父亲、方婉仪、裴敬山与陆惟峥，都曾经身在其中。
「万金局现在还存在吗？」她问。
方文豪没有回答。
他从皮箱底部取出一份最新的股份转让纪录。
上面列着十几家商号的名称。
其中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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