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谈。」
闻绦蘅笑了。
「那就吃饭。」
裴砚珩眼底有了笑意。
「好。」
他没有再问她何时愿意接受那枚胸针，也没有追问她是否已经原谅过去。
他只是把自己的时间空出来，等她愿意走近一步。
然而，当晚最後一批旧档案送到绯华百货时，事情又有了新的变化。
负责整理文件的帐房发现，百年商约的原始副本中，竟然少了一页。
那一页正是记载三方共同监督人选的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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