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喜欢的类型。”语气平淡,坦率得近乎冷漠。

        这是实话。他从学生时代起就是这样——读军事理论是因为战争需要,读地缘政治是因为参谋工作,读经济学是为了理解占领区的资源调配。所有的都是工具性的,服务于一个明确的目的。他从未体会过那种被文字触动、为故事着迷的“兴趣”。

        苏婉清似乎有些意外,抬眼看他。

        藤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淡淡道:“读书只是出于需要。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苏婉清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她没有评论他的回答,只是转过头继续看书架,手指在自己的中日词典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可以借你的书看吗?”她忽然问。

        藤原没有回答。

        苏婉清似乎觉得这个请求越界了,很快补充道:“不方便就算了。”

        “想看什么。”语气里听不出是同意还是拒绝。

        苏婉清听到他终于开口,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松了一点点。她仰起头,目光在书架上层逡巡了一圈,然后伸出手指,指向靠近顶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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