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梦妍靠近一步，声音低了下来：“我只是想靠近你一点，不做坏事。”
她说完，还故意解开了外套，把领带放在一旁，像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符远明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
“你这是在考验我。”
“你不是一直很能忍吗？”
高梦妍笑得像只得意的猫。
符远明最终只说了一句：“我去洗澡。”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高梦妍坐在床上，轻轻晃着脚。
窗外海浪拍岸，旅程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之间的距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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