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声音低哑得吓人。
嬴婼没有应他,只是用一双湿润的眼睛看他,看到她眼角沁出的泪光,嬴政停了下来,没有再动作,低声问她:
“很疼吗?要不哥哥……”
嬴婼咬着唇咬了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嬴政。
她此刻身体的感觉很奇怪。
疼吗?疼的。被硕大的异物拓开身体内窄紧的甬道,那一瞬间涌上来的尖锐刺痛,让嬴婼忍不住惊呼出声,但身体源源不断涌出的水液,就像一只温柔的手,迅速地覆盖了这股刺痛,将尖锐浸透、软化,变为一种更细微的,绵长的酸痛。
酸胀的、饱溢的,让人浑身酥软的,只要动一动就想往下掉眼泪的疼痛。
以及藏在疼痛之下的,与嬴政彻底再无距离,被哥哥完全填塞的满足。
嬴政其实还未完全进去,但嬴婼现在的模样,让他心疼得不忍动作。
他低头吻掉嬴婼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抚:
“娇娇,哥哥会轻轻的,慢慢的……你要是不舒服,就说出来……”
每吐出一个字词,嬴政身下的坚硬就往前缓缓抵进一分,嬴婼将脑袋埋在他怀中,哼哼唧唧地掉眼泪,手却紧紧缠住嬴政的腰,不愿与哥哥分开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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